据统计2020年癌症是全球近上千万人死亡的原因【1】。在20世纪出现了能快速杀死癌细胞的细胞毒性化合物,但是化疗有一个致命的缺点,除了杀死癌细胞外,还会损害健康组织,造成严重后果。为了克服化疗毒性,在20世纪初人们开发出一种新的方法:抗体-药物偶联物 (ADC)。经过数十年的研究,上市的ADC彻底改变了多种癌症的治疗困境。
ADC药物长什么样?
ADC药物分子是由癌细胞抗原特异性单克隆抗体mAb、连接子以及有效的细胞毒性药物组成。如图1所示连接子将一种或多种细胞毒性药物连接到单克隆抗体 (mAb) 上,以特异性靶向癌细胞表面的抗原。

图1 ADC药物分子结构【2】
ADC药物的开发:一场极其复杂的“系统工程”
靶点选择【3】:(1)理想的靶抗原应在靶细胞表面均匀表达,而在健康组织中的表达较低,或者至少限于给定的组织类型上表达;(2)靶抗原应存在于细胞表面上,以便于mAb的识别;(3)它应该是一种内化抗原,这样当mAb与抗原结合后,ADC被转运到细胞内,在那里细胞毒性药物可以发挥其作用;(4)理想的靶抗原脱落情况也应尽可能少,以防止游离抗原在血液循环中结合单克隆抗体。据报道,非内化的ADC在某些情况下也可以显示出毒性,就是所谓的“旁观者效应”。通过这种效应,可以把靶细胞附近的细胞杀死。
抗体选择:(1)为防止机体产生强烈副反应,抗体免疫原性应该较低,可以选择人源化或完全人抗体;(2)抗体必须具有足够的抗原特异性和亲和力,并且能够内化;(3)抗体应该具有较长的循环半衰期。
毒素选择:细胞毒性药物是ADC发挥最终效应的成分。ADC有效载荷可以靶向DNA或微管蛋白。除了效力之外,细胞毒性药物的分子和物理化学性质也是ADC功效的决定因素。毒性药物的分子结构应该利于药物与接头缀合,由于ADC是在水溶液中制备并静脉内给药,所以水溶性和血液中的长期稳定性很重要。
连接子设计:接头应该(1)具有足够的稳定性,保证ADC分子不会过早切割,准确结合靶位点;(2)连接子在内化时应具备快速裂解以释放有效载荷的能力;(3)连接子上应该具备官能团,如二硫化物、腙和硫醚等将mAb与有效载荷连接。
ADC药物作用机制
ADC通常静脉注射,ADC药物分子进入血液循环中识别并结合细胞靶点;在与其靶标结合后被内化进入细胞内形成早期内体(图2)。早期内体的酸性环境,会促使一部分ADC通过其Fc段与FcRns(新生儿Fc受体)结合,随后回到细胞表面,在中性环境下ADC分子被释放到细胞外环境中。另一部分ADC分子则被送到溶酶体内,在溶酶体的酸性环境和多种蛋白酶的催化作用下,ADC被降解释放有效载荷(可降解接头)。对于采用不可切割接头的ADC,药物释放则依赖于抗体链被完全蛋白酶水解。

图2 ADC药物作用机制模式图【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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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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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3] Beck A,Goetsch L,Dumontet C, et al. Strategies and challenges for the next generation of antibody-drug conjugates. Nat Rev Drug Discov. 2017;16 (5):315-337.
[4] Patel, Dixita M et al. “A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Immunotherapy Clinical Trials for Metastatic Urothelial Carcinoma: 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s Alone or in Combination, Novel Antibodies, Cellular Therapies, and Vaccines.” Cancers vol. 16,2 335. 12 Jan. 2024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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